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這短短的一息之間。
劉韜倒地而亡後, 老譚幾人腹部不再劇烈疼痛,停止了嘶喊,操場上的其他人這才堪堪反應過來。
這群男人們頓時慌作成了一團, 陷入無比的恐懼當中。
——這劉韜是該死, 可他萬萬不能死啊!
“你你你這個女人是瘋了麽!”
“你要死別拉我們一起啊!”
“你知道自己幹了什麽嗎!”
人們既憤怒又害怕的大聲質問橙心。
“嗬。我當然知道我幹了什麽。都他媽給老子閉嘴!”
橙心一聲爆喝,壓過了全場的喧囂。
她頓了頓, 一字一句聲若洪鍾地道:“如果母蠱是他, 你們早死了, 還有命在這叫?從始至終, 母蠱都在這邊這個女人——謝柔的身上!一群二愣子。”
橙心說完,全場頓時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向那個一直以和善柔弱麵目示人,明明更像是劉韜禁臠的謝柔身上。
而此時的謝柔, 已沒工夫再去管這些人怎麽想, 正跌坐在地上,一手捂著腹部, 一手拚命摳著喉嚨, 一心隻想催吐出剛咽下去的藥丸。
橙心對著謝柔冷笑道:“別白費力氣了, 我家世代製毒, 研製的毒藥入腹即化。我猜你腸胃現在一定很疼吧。我也不妨告訴你,如果沒有我的解藥, 你恐怕很難見到明日的朝陽!”
“咳咳……你、你為什麽這樣對我!”謝柔眼中帶淚泣聲道:“我這裏根本沒有什麽母蠱, 我不過是為了日子好過一點委曲求全討他歡心而已, 我其實和你們一樣都是中蠱之人啊!”
“哦?你身上也有這玩意?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麽母蠱劉韜已死,我們大家都和沒事人一樣了?”橙心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興許…興許…這子母蠱的羈絆是他一開始就為了預防他人偷襲編造的謊言啊!他一直行事警惕善於偽裝滿口謊言, 這你們也是知道的,真的誤會我了, 其實我每天也活的舉步維艱如履薄冰,橙心小姐,求求你行行好把解藥給我吧!”謝柔捂著**的腹部艱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