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子外是真的有鬼!”鍾離又強調了句。
王誌:“………”
王誌:“扯蛋!”
“是真的!”鍾離急道:“這事我們已經和江副隊長匯報過了。大約昨晚午夜時分, 西北麵高壓電線塔那裏,突然響起了乒乓一聲,我們尋去, 發現地上碎了一個酒瓶, 但搜尋半天並未發現任何人影,於是隻能作罷。哪想才離開不久, 同樣的位置, 同樣的聲音, 又是乒乓一聲響起。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王誌這下是真跟著一起聽進去了。
鍾離正要揭曉, 這時——
“又碎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酒瓶。”
一個頗為鎮定又隱隱約約多少夾帶了點無奈的女聲,突然搶了鍾離的台詞,把話插了進來。
王誌回頭一看, 原來是自家隊長來了, 一邊走還一邊揉著太陽穴,看起來心很累的樣子。
一旁鍾離瞧見自家老大竟親自前來, 還接上了自己的話, 心想定是江副隊和她說後她頗為重視, 所以特地來找自己問情況的, 於是敘述的更加賣力——
“老大說的沒錯,就是又邪乎的碎了一個!同樣位置同樣款式, 還是同樣的半個人影都沒抓著!我們當即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沒法交差啊!於是我們兄弟三就直接蹲在了草叢裏, 想著守株待兔,看看這碎酒瓶到底從哪裏冒出來的,結果你們猜這次又怎麽著了?”
王誌:“怎、怎麽著了?”
鍾離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兩眼, 低聲回道:“我們是剛蹲下,頭頂的高壓塔上就傳來了極其幽怨的歌聲!!唱著什麽來著?好像是什麽不跪的模樣, 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總之,這歌聲忽高忽低,沒形沒調,鬼哭狼嚎,完全不像一個人類口裏能唱出來的。”
橙心:“………”
王誌皺眉:“這怎麽就是鬼了?也許是個唱歌難聽的人了?我們隊伍就好幾個唱的比鬼叫還難聽的,例如一驍,例如橙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