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住海邊嗎?”陳穎穎白了那兩人一眼。
“是啊,我們萌萌家就是住在海邊,西岸壹號,土鱉。”說完也回了陳穎穎一個白眼。
“好了,跟她們有什麽可爭論的。”林萌萌嘴角帶著幾分嘲諷。
看著陳穎穎氣呼呼的樣子,沈卉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確實沒有必要爭論。”
想到沈卉繼承的龐大遺產,陳穎穎也會意的點點頭學著她們陰陽怪氣道“怪我不懂事了呢,忘記了小學生都知道的井底之蛙的故事。”
說完還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們。
“你說誰井底之蛙呢?”
“人說話狗搭茬。”
林萌萌拉了下要起身去‘理論’的關關,故作優雅的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看向劉穎穎“我朋友是心直口快了一些,但是她出發點也是好的,看你不懂所以才好心跟你科普歐陸式冷早。
如果這位小姐不願意接受,也是我朋友逾越了。但是你直接開口罵人是不是應該給我朋友道個歉呢?”
“這不是巧了嗎?我朋友也是心直口快的人,不懂得委婉,畢竟她也沒有想到下樓吃個早飯還能遇見‘熱心腸’的人。至於罵人就嚴重了,她說的是狗啊。”
沈卉也微笑的看著林萌萌身邊的關關又道“怎麽看,這位小姐也不是狗而是人啊。”
“你?服務員。”
林萌萌氣的跺了跺腳,此時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周圍的目光。臉上也覺得掛不住。
陳穎穎噗嗤一笑,對沈卉伸出大拇指。
“女士早上好,有什麽需要幫助?”
能住在BVLGARI的客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即便是來體驗獵奇的也是有些經濟能力的。
就算是來拚房的‘名媛’,多多少少在網絡上也有些‘影響力’。所以一般客人之間的拌嘴,隻要沒有擴大影響其他客人,BVLGARI的服務員都是盡量避免介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