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笞。◎
13
柔軟的布料躺在切利奧·席爾瓦的手中。
意識到這布料理應穿戴的位置,他隻覺得渾身的氣血控製不住地往腦門上湧。
切利奧一個激靈,披風和莉可的衣物一同墜落在地。
神明啊,他究竟做了什麽?
猶如他手捧的是帶毒的蛇蠍,而非尋常布料般,切利奧幾乎是逃一樣地離開了門邊。
僅存無幾的理智告訴他,該還回去的。
但——
他不敢回頭。
聖騎士筆直地走到自己床榻邊。
後背脊柱的位置猶如針紮蟲爬,介於刺痛與瘙癢之間的觸感沿著每一塊骨節滲透進去又一路向下,帶來了說不定道不明的悸動。
該還回去的。
可他本就不該在這個時候進入她的房間。如今切利奧騎虎難下了:原路折返,他不覺得自己能控製住來自花香的**;留下衣物,明日麵對的則會是莉可本人的困惑與追問。
該死。
切利奧又是周罵一句。
他深深吸了口氣,穩住心神,再次轉身。
怎麽丟開衣物的,切利奧又怎麽將衣物撿了回來。
不管怎麽說,得先將披風與衣物收好才行。
可是當切利奧觸及到小巧的女士內衣時,他隻覺得頭腦被不應存在的香味侵擾到眩暈。
脊背的刺痛更為明晰了。
手中的內衣幾乎沒有重量,薄薄的棉墊在切利奧的指腹下因按壓而輕微變形。
瓷一樣肌膚便由黑色的布料遮掩,切利奧還記得她的觸感。
指尖、掌心乃至雙臂,還有水潤的唇。
但再往下,被遮住的地方,連切利奧也不知道了。
其他地方,也會一樣的柔軟嗎。
平日就是這般輕盈的材質,協助她托起玲瓏的山丘嗎?
念頭如閃電般掠過,而後切利奧露出厭惡的神情——
停下。
別想了。
真是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