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中央軍校的選手們很氣, 他們也是故意來找茬的,但是他們很清楚,不能先出手。
先動手的會被判定為尋滋挑釁方, 可能會受處罰。
所以他們隻是故意攔路,如果賽事組問起來,就說隻是恰好從從這裏走,雙方撞上了而已。
但誰能想到,林輕嵐開口就是“腦殘耳聾腿腳不便”,還不被禁言,還能讓人把他們“搬扶”到一邊去。
簡直殺人誅心!
這些也就算了,林輕嵐還一直在旁邊說:“我們日行一善, 弘揚傳統美德,做好事不留名, 這些不過是舉手之勞, 大家不用放在心上。”
在兩邊大規模被禁言的時候, 賽事組就派安保人員來疏散了。
安保人員簡直罵罵咧咧:怎麽又是你們賽德爾軍校?
但安保人員抵達的時候,聯邦兩所軍校的選手們正樂嗬嗬扶著帝國中央賽區的選手就坐。
帝國中央賽區的選手們倒是臭著臉, 一副隱忍到極致的表情。
安保人員有點拿不準, 問頂頭上司:“這還需要分開他們嗎?”
如果不是雙方都在生氣、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他們原則上是不能介入學生之間的鬥爭的。
他們盲目介入反而容易火上澆油。
同時, 賽事組也意識到, 目前情緒處於禁言警戒線以上的, 隻有帝國中央賽區的選手們。
賽德爾軍校雖然處於被為難的一方,但是一個個心平氣和,甚至還有點高興。
為什麽?
他越來越看不懂現在的孩子們了。
卡納特正在辦理帝國第一軍校的離場手續, 辦理到一半,被工作人員催促著回來調解雙方矛盾。
卡納特看到這一遭鬧劇, 沉下臉,不等他開口,帝國中央校區的選手們自覺散開,不敢再跟聯邦兩所軍校糾纏。
卡納特也沒有去跟自家選手們說話,而是走到賽德爾軍校麵前,看向林輕嵐:“抱歉,是我的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