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係的學生們都對警報聲敏感,不需要有人招呼,大家齊刷刷停下手頭的事,朝著警報聲響起的方向衝了過去。
龐度怕學生們下手沒輕沒重,也跟過去維護秩序。
白瑤將病人交給學弟學妹們,也想去看看是誰動了她的飛星。
但她一轉身,看見這群興奮的軍校生們都朝著一個方向衝了過去,頓時有點慫。
這一個個人高馬大又完全不看路的,萬一撞著她怎麽辦?
她輕輕拉了一下林輕嵐的袖子,不太好意思麻煩人,但還是小聲開口:“能幫我開路嗎?”
林輕嵐以為她想第一時間看熱鬧,以抱小孩的姿勢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裏,也朝著警報響起的方向跑過去。
白瑤猝不及防就騰空了,甚至沒來得及掙紮,就感覺自己在高速移動,腦子裏亂七八糟全是問號——
該怎麽辦?
手往哪放比較合適?
會不會有點重?
稍微有點不舒服,動一下的話會幹擾她的平衡感嗎?
林輕嵐連開路都很有技巧,不是全無目的的橫衝直撞,而是想跟在龐度後麵,讓龐度開路比較省力。
她判斷以白瑤的速度追不上龐度,所以才一把將她抱起來就衝。
她們擠到事發現場的時候,肇事者已經被圍了裏三層外三層了。
尤金被按在地上按得死死的,動彈不得,眼鏡也不知道飛哪去了。
他正前方擺著一個拆到一半的飛星,上麵用可愛的字體寫了白瑤的名字,旁邊還花了幾朵雲的簡筆畫。
第一時間按住他的軍校生笑開了花,找龐度邀功:“他私自拆卸他人飛星,屬於重大違紀,我這不得拿個見義勇為獎?”
龐度汗顏:“鬆手鬆手,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按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學生,至於嗎?難不成你鬆了手他還敢跑?”
話音剛落,尤金就感受到一大批凶神惡煞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