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輕嵐的葬禮改登基慶功宴上, 林輕嵐先是抱抱安慰了哭唧唧的白瑤,然後抱了哭哭的顧春花,再抱了哭哭的米兔, 以及哭哭的溫紫貝。
等她用抱抱安慰完幾個小姐妹的時候,再一抬頭,發現眼前居然排起了等擁抱的長隊。
林輕嵐:“?”
池亦淮張開雙臂,笑容燦爛:“也別厚此薄彼嘛,我也掉眼淚了呢。”
林輕嵐挑眉:“是嗎?讓我看看?聽說眼淚會變成珍珠——”
池亦淮笑嘻嘻:“這可讓人傷心了啊,前麵你都沒有要證據,到我這開始要證據啦?”
半點傷心的樣子都沒有,慣會哄人。
但林輕嵐還是和他擁抱一下, 拍了拍他的背:“以後你可就是給我打工了,加油, 好好幹。”
實實在在的給池亦淮施加了一個笑容消失術。
池亦淮:“……冒昧問一句, 你消失的這段時間, 是去進修怎麽損人了嗎?”
林輕嵐笑了笑,把他拍到一邊:“下一個。”
是祁涼。
林輕嵐愣了一下, 大大方方跟他擁抱一下, 說:“我沒想到會是你。”
她以為會是敖三澤, 畢竟敖三澤平時跟池亦淮形影不離——或者說池亦淮單方麵跟著敖三澤, 以防他闖禍。
這麽想起來, 今天都沒怎麽見著敖三澤。
祁涼露出一個溫柔而和善的笑容, 問:“以為我不會來?”
“倒不是……”林輕嵐也說不出來為什麽,頓了幾秒之後又改口,“也有一部分原因吧, 你平時都超級不合群的。居然也會紆尊降貴排隊幹這種無聊的事情?”
祁涼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有一些話想單獨說,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
林輕嵐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想說的點:“關於精神暴走的事故反思?”
祁涼驚訝於她居然立刻就猜出了自己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