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拿了塊冰敷臉, 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聽總教官匯報情況。
總教官將帶有折痕的懸賞令鋪平,送到校長眼前:“從四百公裏外的黑市裏帶回來的。”
校長的臉已經被凍僵了, 恍惚一會兒,才木著臉問:“司安野沒跟你講過嗎?”
總教官:“?”
校長見他這幅表情,將冰塊借給他降溫,說:“她很小時候就被作為臥底培養了,送去Edward星盜團,近期才救回來。前線審查人員說她可能有精神分裂,司安野建議我們觀察一段時間。”
總教官回憶起林輕嵐在拔旗賽裏的表現,頓時覺得一切的疑點都合理了。
校長指著懸賞令, 說:“這可能是Edward星盜團對她的報複行為,建議近期加強巡邏, 找時間把黑市端了。她的反偵察能力和警覺性都很高, 司安野的報告裏表示不適合長貼身保護或是長時間盯梢, 容易加重她的心理問題。”
總教官陷入長久的沉默。
原以為撿了個奇才,現在看來是個燙手山芋。
她不適合在公眾麵前露麵;對於集體行為有一定排斥心理;在班級裏有一定的刺頭行為, 很容易給其他學生造成不良影響;最重要的是, 她的心理狀態是有問題的, 需要保護也需要警惕。
校長見他一副為難的表情, 安靜等他沉思一會兒, 等到自己又犯困, 打個了哈欠,才慢悠悠開口:“需要的話,可以向總部求援。”
總教官遲疑片刻, 問:“把她放在農學院是不是更合適一點?老林教授不是想要一直想要這個學生嗎?她在靈植學院也能修身養性,而且也能滿足她想賺錢的心願。”
校長哭笑不得, 擺了擺手:“這事兒我來解決,你先回去休息吧,在這之前跟任何人——甚至是學生本人,都不能提及這件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