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本來是個絕頂好學生, 像這種違規的夜間聚會,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參與的。
但這一大半都是病號,她還攔不住, 隻能跟著,盯著以免出意外。
顧春花,作為最大號的食材提供商,小聲問白瑤:“你怎麽不幹脆找老師告狀?”
白瑤無奈聳肩,一邊處理食材一邊說:“如果我告了,沒有這次還有下次,下次肯定就不帶我了。”
池亦淮和敖三澤隻是輻射病,內髒暫且沒有出現病變, 可以吃東西。
但林輕嵐不同,林輕嵐內髒遭受擠壓, 還需要在醫療艙調養, 按理說應該少吃或者不吃。
林輕嵐表示, 不吃辛辣已經是極限了,什麽東西都不能吃的話, 活著有什麽意思。
作為一個合格的醫生, 除了勸病人遵醫囑, 更重要的是讓病人保持一個好心情。
如果病人一直愁眉苦臉, 病也很難好起來。
看她吃著玩著挺開心, 可能比躺在醫療艙裏效果好。
敖三澤本來是奔著烤肉來的, 卻被林輕嵐塞了一把青菜,他咬牙切齒地跟青菜對峙——難吃!呸!狗都不吃。
林輕嵐吃烤肉吃得津津有味,一邊說:“不許浪費糧食, 拿到什麽吃什麽。”
池亦淮倒是不挑,吃得很歡, 跟林輕嵐閑聊:“一起出門的,你咋地一點事沒有?”
林輕嵐忽悠:“因為我愛吃蔬菜,強身健體。”
敖三澤聞言,捏著鼻子把菜送進嘴裏,嚼了兩下,強行生吞,開始滿世界找肉或者飲料。
池亦淮攛掇敖三澤:“你不是要換車嗎?買個大點的,坐不下了。”
白瑤連忙叫停他們的危險談話,說:“外麵都是輻射,黑市也被炸了,你們還想去哪?”
顧春花歎了口氣,農學院這次遭重了,她愁得吃不下飯:“如果我們搬離的話,這顆星球就徹底變成荒蕪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