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嵐在監獄五層, 拿著特製長鞭,問:“殺幾次算虐殺?”
祁涼:“三次。”
林輕嵐:“哦,也是這規矩, 事不過三。”
林輕嵐拿著特製長鞭,略過西北角的爛泥怪,走向東北角的死囚凶犯。
他們都因為被鐵鏈囚禁太久,被海水浸染過無數次,髒得不見原形。
林輕嵐站到凶犯身前,冷笑一聲:“能直接告訴我,你能承受幾鞭子嗎?我好掌握尺度。”
凶犯破口大罵:“要不是我被鐵鏈鎖了,哪有你這黃毛小丫頭叫囂的份!”
“確實確實。”林輕嵐敷衍著應聲, 說出來的話相當氣人,“你這不是被鎖了嗎?我不趁你病要你命, 難不成還等你放出來繼續害人?”
凶犯氣得不行, 掙紮連帶著鐵鏈哐當響, 但被鐵鏈囚禁得動彈不得。
越是掙紮,鐵鏈禁錮得越緊。
林輕嵐用鞭子抵著他的下巴, 讓他直視自己, 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你能怎麽辦?”
祁涼覺得林輕嵐的狀態陌生得可怖, 出聲借口說:“我有點不舒服, 速戰速決吧。”
“好。”林輕嵐應聲, 不再慢慢折磨這些五層凶犯。
她快速清掃完監獄第五層, 給每個罪犯都抽到位,冷哼一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們做的孽遠遠不是這點懲罰就能彌補的。”
祁涼覺得她在監獄五層時候的狀態不對, 擔心她被監獄勾起心中的惡念,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凶犯。
他委婉開口:“給你設置了很多職位, 你會有任務要求嗎?”
“沒有,”林輕嵐看了一眼空****的係統信箱,“你不用害怕,我隻是比較嫉惡如仇。”
祁涼:“但是以暴製暴不對。”
“不對,但有用。”
她的信條非常簡潔明了,罪犯都該死。
祁涼眼神黯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