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輕嵐輕描淡寫地放下狠話之後, 賽德爾軍校的眾人紛紛正襟危坐,一副我校不屑與弱者為伍的姿態。
唯有池亦淮崩潰地板著臉,一邊痛得捂住受傷的腿, 一邊努力假裝不疼裝大佬。
畢竟現在所有人都在看他們。
比賽場館裏坐得滿滿當當,沒有一個學生提前離席。
林輕嵐目視前方,假裝坐得板正,小聲跟旁邊的人說:“這又不開複盤會,為什麽要等這麽久?”
池亦淮隨口胡謅:“可能是怕學生們打起來吧。”
一場入圍賽結束,基本上大多數學生都還沉浸在剛剛入圍賽的情緒裏。
像賽德爾軍校這種惹眾怒的,出來了多半得被圍毆。
需要教官帶領退場的規則,某種程度上也是在保護他們這類強校。
小門打開, 教官們依次進來,走到自己學生們的旁邊, 等待指揮有序退場——按照排名退場。
林輕嵐恍然大悟:“原來不偷溜, 我們也是第一個退場啊。”
池亦淮:“但是慢了好多。”
畢竟多等了一會兒。
“準備好接受桑行淵的采訪了嗎?”
司安野笑眯眯的表情忽然在林輕嵐眼前放大, 她下意識一巴掌拍了上去。
好在是司安野躲得快,不然響亮的巴掌聲又要吸引全場的注目禮了。
林輕嵐看著自己空****的手心也是一愣, 隨即毫無悔意地說:“不好意思, 手快了。”
眾人:“……”
你這懊惱沒打中的情緒簡直都快溢出來了。
司安野的笑容一點弧度都不改, 說:“沒事, 沒打到。”
白瑤連忙牽過林輕嵐的手, 生怕她真的打人——這可是教官!是上級!不能打的!
“可惜。”林輕嵐小聲嘟囔一聲, 盯著司安野,“你剛剛好像有點惡意。”
“是嗎?”司安野依然笑眯眯,“可能是對桑行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