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內,董卓麵上笑容消失。
在這裏思索著事情。
李儒所說這一點,其實他心裏麵也琢磨很久了。
華雄乃是他的老部下,他對其自然是比較了解。
華雄本身戰力就很是可以。
但以往的時候,絕對沒有現在高。
尤其是這一次陣斬顏良武安國這些人,更是顯現出他戰力之高強。
是不是在最近一段兒時間有所提高……
人的戰力,確實可以提升。
但是像華雄這種年近三十之人,戰力這些基本上已經定型。(我把年齡縮小了一些,華雄此時,應該已經過三十了。)
就算是有所提高,但不會提高太多。
那麽,就隻剩下以往在藏拙這一條了……
李儒見到董卓變了麵色,沉默不語,想了想道:
“嶽父大人,不管是他以往藏拙,還是最近一段兒時間有所提升,對於嶽父大人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其餘不說,僅僅隻是這次。
若不是公偉出人預料的反殺,嶽父大人這裏,隻怕要多出許多麻煩。”
李儒雖也對華雄感到一些疑惑,卻也擔憂董卓會因此對華雄生出諸多想法。
從而生出諸多事端。
董卓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件好事。
所以我這次才會給他這些封賞。
有本事我不怕,敢立功,我就敢封賞!
我董卓不是容不下人之人,更不要說公偉還是我的老部下……”
聽到董卓這樣說,李儒這才算是放下心裏。
又在這裏與董卓說了一陣話,他便也從董卓這裏離開。
走出董卓府門之後,他的麵色,一下子就變得陰沉起來。
這很明顯,他依然是在釣魚。
這一次,他是要將釣魚進行到底了……
李儒離開之後,董卓坐在那裏沒有起身。
他麵上早就沒有笑容。
手放在眼前的桌案上,食指一下一下無意識的叩擊著桌案,發出一些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