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都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哪怕是有著各種準備,但是在真的開始實行的時候,也免不了有著諸多動**。
便是天子劉協,也難免會在這個時候,受到一些不安。
就更不要說是其餘人了。
任紅昌雖然是宮中貂蟬官,但其實身份地位這些並不高。
不過是稍稍有一點地位的宮娥罷了。
從洛陽一路行來,她們三十多個貂蟬官,因為染病,以及其餘的一些原因,已經沒了十一個。
而她,如今也因為被人派遣出去做些事情,回來之後,就找不到隊伍了。
她一邊快步而走,一邊詢問,卻依舊不見那些熟悉的人,一顆心逐漸有些慌了。
在如今的這個時候,脫離了漢室的大隊,獨自飄零,可不是一件什麽好事。
很容易就會遭遇到各種危險。
弄不好就會沒命!
她不是一個太笨的人。
之前倒也不覺有什麽。
此時仔細想想,隻怕自己是被那管著自己等人的宦官給坑了。
那家夥,應該是專門將自己給指使出去,借故將自己給丟掉,以此來害死自己!
……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
任紅昌哪怕是再故意表現的鶴立雞群,將自己宮中之人的身份,給凸顯出來。
可此時也逐漸是鎮不住一些人了。
當天色暗淡下來,黑暗籠罩大地之時,似乎人心中的一些黑暗的心思,也會隨之一起滋生。
覺得籠罩在黑暗之中,所做的一些事情,就不會被人看到。
有幾個已經留意了任紅昌很長一段兒時間的男子,麵上帶著一些笑容,朝著她圍攏而來。
任紅昌將宮中所帶來的,以及以往父親還沒有犯事之時,所學到的一些氣勢全部放開,麻著膽子對這些人喝罵。
並一再表明自己宮人的身份,並且將一些隻聽過名字的大人物說出來當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