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上黨太守張揚,這個經常帶兵之人,忍不住長出一口氣。
看著那驅趕著潰兵而走,沒有前來衝擊自己軍陣的華雄,心中竟然生出了自己很是幸運的念頭。
若是以往,察覺到自己心中出現這種念頭,張揚一定覺得異常羞恥。
但此時,他卻沒有這樣的感覺。
有的隻是滿滿的慶幸。
“呼!”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隔壁河內太守王匡,也一樣是長呼出一口氣。
方才,他的心也一樣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也一樣是被華雄,那摧枯拉朽一般,摧毀張邈營寨,並將張邈斬首的手段,給嚇到了。
十分擔心華雄得知他此次必死之後,會發瘋的,過來拉他們做墊背的。
依照華雄方才展現出來的恐怖戰力,再配著張邈手下潰兵,王匡真不覺得,張揚還有自己這裏能夠撐住。
雖在萬軍保護之中,理應是最為安全的地方了。
可是在麵對那個恐怖的邊地鄙人之時,依然是讓王匡沒有半分的安全感。
總覺得那家夥,會衝過來斬自己的腦袋。
其實不僅僅是他,就連他手下的諸多兵馬將士,也一樣是如此。
華雄與其手下西涼鐵騎方才的戰鬥,真可謂是小刀拉屁股,給他們集體開了眼!
“咦?”
正這樣滿心輕鬆的目送華雄而去,王匡卻忽然咦了一聲。
麵露疑惑之色。
不僅是他,張揚也一樣如此。
二人都被華雄接下來的舉動,給看的有些懵。
按道理來講,華雄此時,不是應該驅趕著潰兵,朝著東北方向而去嗎?
那裏才是生路。
也隻有從那裏往外闖,才有獲得生機的可能。
華雄這麽卻往東南方向而去?
那裏可有堅固營寨。
又處封閉地方,乃是死地!
這家夥去那裏做什麽?
當然,那所謂有生路的東北方向,其實也一樣是一條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