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季節,氣溫不曾升起來多少,天空之上的那輪太陽下去之後,寒氣接著就會升起來。
汜水關橫亙在這裏,似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割裂了天地。
暮色,寒意籠罩下的汜水關上,旗幟飄動,有兵卒執著兵刃,穿著衣甲在此守衛,多出了幾分的寒冷與肅殺。
“你怎麽沒有罵我?”
華雄看著眼前的於禁,出聲詢問。
此時的於禁,早已經被扒去了身上甲胄,口中堵著的破布,也被華雄拽出。
不過,手腳這些還被捆著。
看著顯得有些平靜的於禁,華雄開口詢問。
於禁活動著下巴,想要快些消除麵龐上的不適。
“罵你,能將你罵死嗎?
能讓我主公複活嗎?”
他抬頭望著華雄開口,語氣倒是平淡,就是聲音顯得含糊。
很明顯,口舌還不曾恢複過來。
華雄聞言笑笑:“確實是不能。”
“給我弄些熱湯喝,你既然不曾當場將我斬殺,把我生擒回來,總不能讓我凍餓而死吧?”
華雄哈哈笑了笑。
吩咐親兵端些熱湯,拿些餅子過來。
而後望著於禁,麵上帶著笑容,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霸王斷刃。
打量了兩眼手中的霸王斷刃之後,華雄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手中霸王斷刃對著於禁,就陡然斬了下去!
斷刃劈開的風,吹動於禁那散亂的頭發!
剛剛還麵色平靜的於禁,頓時破了功,麵色大變的同時,身子忍不住的抖動一下,下意識的就將腦袋朝著後麵揚去,進行躲閃。
但卻避不開。
不管他怎麽躲閃,這斷刃都直衝著他的麵門而來!
那攜帶著滔天之勢斬來的斷刃,在距離於禁麵門不足一寸的地方陡然收住,然後突然靈巧的一轉,斜劈了下去。
鋒利的斷刃斬過於禁的手腳,上麵所捆綁的繩索,寸寸而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