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目光落在華雄身上,華雄的目光亦落在張遼身上。
同時所知道的,關於張遼的信息,也在心頭飛速升起。
張遼自不必多言,乃是三國裏麵有名的人物。
尤其是逍遙津那一仗,直接打的張遼之名能止江東小兒夜啼。
為曹魏五子良將之一。
再想一下自己身後,還有於禁這個同為曹魏五子良將之一的存在,華雄心中感受不由覺得有些奇妙。
他目視著張遼道:“這事,都亭侯有些過於無理了,戰場上的事情歸戰場上,戰後歸戰後。
文嚴之死,真正令人埋伏,害他之人為濟北相鮑信。
於禁不過是奉命行事。
我斬殺鮑信,已經為文嚴報仇了。
於禁此人,被我擒下,為我俘虜,已經降服。
那時為敵對雙方,戰場之上,互相拚殺,生死各安天命。
此時戰事告一段落,事情自然又變得不同。
這於禁我看著順眼,是一個難得的將領,殺了可惜。
我之前便說了,誰想殺於禁,需先將我華雄腦袋斬下。”
張遼聞言,心中不由一沉,這一次事情難做了。
呂布華雄二人針尖對麥芒,在這事情上誰都不肯讓一步。
華雄更是將殺於禁,先殺他的話給說了出來。
和事佬果然不好做,張遼直接就被架在這裏,下不來台了。
但他是和事佬,下不來台,也需要硬給自己找台階下來。
正準備擠出笑容,舍下麵子,好好說道說道,讓事情有所緩和,卻聽到華雄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不過,既是文遠你親自來說這件事情了,那自然會有所不同。
不論如何,我都不能讓文遠你的麵子落到地上。
這事情,必然會給文遠一個交代。”
華雄說著,便直接拔出晚間霸王斷刃,回頭望著於禁道:“文則,你且上前來,借你一樣東西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