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先是沉默,然後陷入了歡樂的海洋。
【富婆姐姐,我覺得主播可能幫不了你了。等狗自己想開吧,這種事外人外狗都幫不上忙的(節哀.jpg)】
【狗:這怎麽能想得開?我想不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今天我要笑死在直播間了】
零卡奶茶尷尬一笑,也覺得自己有點離譜。她中午歇工回來吃飯,剛好刷到主播的直播間。
看到主播輕易地就幫別人解決了邊牧的問題,一衝動就砸了火箭。她當時滿腦子的想法都是——
這種事兒,主播都能解決,那給她家割蛋後抑鬱的狗來個心理輔導豈不是順手拈來?
徐瑛:那倒確實。
見金主小姐姐尷尬,她解圍道:“狗狗是叫什麽名字呢?在手術前手術後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表現?”
“叫富貴,是隻小土狗。”
談到自家寵物,零卡奶茶果然自在很多。她回憶道:“半個月前吧,我帶著狗來……我帶著狗回村,發現它會騎跨村子裏其他狗。”
“尤其是隔壁鄰居家的大黃狗,我看到了好幾次。我擔心它**了,就帶它去做了手術。我朋友帶它去的,去之前我還熬夜編劇本讓朋友配合我演了一場戲,演得特別動情。
“不知道你們小時候有沒有看過有個特別感人的電影叫《媽媽再愛我一次》。”
【看過!】
【特別好哭,我看一次哭一次。】
【暴露年齡了,我也看過。】
角落裏的那坨白狗動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零卡奶茶。
背對著它的零卡奶茶還在認真描述事情經過:“我就把自己當做是被搶走孩子、孩子還因為想我想得生病發燒的媽媽。越想越難受,哭到眼睛腫了一天。”
大概因為她演得特別真實,剛從醫院做完手術回來的狗子對她沒有一點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