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華散去, 來人正是內門刑罰殿古慳師叔。
無需招凝說明,賈銳還沒來得及散去的靈光便足以說明一切。
古慳更是對他們熟悉,眉角抽搐,“賈銳,屠衡, 又是你們。”
賈銳瞥了一眼古慳, 又看向招凝,神色間頗有幾分對招凝這般靈活避開攻擊, 又直接叫來刑罰殿掌事, 極為不忿。
本想著殺不了招凝, 也讓她吃吃苦頭, 這會子怕是又要翻一個跟頭了。
賈賈銳和屠衡二人遲遲不回話, 古慳麵露慍色, “看來你們當真是不把宗門規矩放在眼裏了!”
說著甩出一道靈光,靈光化成捆繩,將兩人牢牢束縛住, 賈銳並沒有掙紮,屠衡卻是慌了, 想要把自己摘出來,“古師叔!弟子沒有動手啊!弟子錯了!弟子不想收刑罰!”
清霄宗對內門弟子管束不多,規矩都是些原則性問題,一旦犯下便是重罰,輕則寒冰窟思過, 重則徹骨鞭罰,哪一項都不是煉氣期弟子輕易能承受的。
賈銳抬頭, 眉頭一挑,“古師叔可是誤會了, 對麵的小師妹可沒有受半點傷,就憑此要押我們去罰場可不夠。”
“賈銳!”古慳咬牙,“別以為你是宗門天驕就能混淆視聽,肆意妄為,以為我刑罰殿不敢罰你了!”
“那古師叔盡可能罰,師弟自不敢抵抗。”
古慳被賈銳這般態度激得火冒三丈,可當真有奈何不了他,掌門已經發出清霄令招上人歸來,一旦上人回來就要行收徒大典,賈銳就是上人弟子,是掌門同輩,是宗門真傳師叔。
見古慳和賈銳對峙極久,招凝雖不知古慳具體在顧忌什麽,但也能猜到一些緣由,她嘴角掛笑,笑意不達眼底,話語顯得很是通情達理。
“古師叔,賈銳師兄說的對,我並沒有受到實質傷害,隻是有些驚嚇了。”
古慳有些愕然又愧疚,他記得招凝,看著招凝動了動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卻聽招凝繼續說道,“不過,賈銳師兄到底是違了宗規,師叔若是不處罰總是不能服眾的。所以,招凝想著,不如請賈銳師兄去思過崖思過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