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再怎麽說,那也是大唐第四人,大唐一眾臣子中,也隻有李綱、裴矩那種七十歲高齡的老倌可以不給他麵子,尉遲恭還不夠格。
秦瓊張了張嘴,還想為尉遲恭辯解兩句,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沒有說出口。
終究是尉遲恭無禮在先,也怨不得李元吉下狠手在後。
吳黑闥苦著臉看著秦瓊道:“叔寶啊,我們還是想想辦法幫尉遲兄找回裏子吧。不然尉遲兄以後沒發做人了,我們也得跟著挨罵。”
尉遲恭對李元吉無禮的時候,他和牛進達就在邊上看著,但卻沒能及時製止,那些禦史們知道了,肯定得罵他們跟尉遲恭是一丘之貉。
尉遲恭已經被李元吉變成不忠不義之徒了,他們跟尉遲恭是一丘之貉,豈不是也成了不忠不義之徒了?
不忠不義這種名頭可不能背,背上了在大唐就沒辦法混了。
秦瓊沉著臉,“我們能有什麽辦法……”
李元吉已經將這個名頭穩穩的安在了尉遲恭頭上,人也跑了,他們現在還在戰場上,手裏還拿著帥令,在帥令沒有交上去之前,他們不可能像是李元吉一樣,隨意的離開戰場。
牛進達歎了一口氣道:“要不將此事稟報給殿下,請殿下定奪?”
秦瓊和吳黑闥對視了一眼。
吳黑闥一臉無奈的道:“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李元吉在身份地位上比他們高了不知道多少,武藝上又輕而易舉的碾壓了尉遲恭,他們對上了也不是對手。
以往他們還能仗著武藝比李元吉強,跟李元吉說上幾句話。
現在他們已經沒資格跟李元吉平等對話了,隻能請李世民出麵了。
秦瓊對部曲招招手,對部曲吩咐了幾句,部曲騎上馬奔向了李世民所在的位置。
……
李元吉騎著馬奔出去了一百丈,身上的那股子瀟灑勁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