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這不是剛才刺傷我一隻眼的小姐嗎?怎麽,你不往外跑嗎?我的攻擊範圍這麽大,我看你隻有跑到那——邊去,才躲得過我的刺喲。”
在林三酒驚悚的目光裏,墮落種沒有攻擊,反而用手一指不遠處的空地,語氣輕浮地笑著,細長的眼睛令人不快地眯了起來。它以前做人的時候,也一定是一個惡劣得讓人厭惡的男人吧——不知怎麽,林三酒心裏飛快地閃過了這個念頭。
死死盯著墮落種的動向,她掌心裏白光一現,又捏住了一把卡片。盡管身體因為高度緊張已經微微地在發抖了,她卻硬撐著沒有動地方。
難不成跑到空地去,叫人狙擊嗎?開玩笑,她又不傻!
距離這麽近,隻能先發製人了!林三酒手中的卡片再一次朝墮落種激射而去——可這一次墮落種有了防備,朝後一退,揮舞著口器把大部分的卡片都擊落了。唯獨一張躲了開來,被林三酒迅速地召回到手裏,但是目光一掃,她不由就暗暗地在心裏罵了一句粗話。
剩下的這一張卡,竟然偏偏是配合刀片一起,阻擋敵人視線用的【黑布】。這一下,刀片全都用完了。頭一次飛出去的刀片此時散落在地上,如果不用手觸摸到它們的話,林三酒沒法把刀片收回。這一個月裏,雖然她有意識地把許多東西都收作了卡片,可現在這麽一來,手裏剩下的,隻有一些派不上用場的鈍器了……
看著林三酒手裏的卡,墮落種僅剩的一隻瞳孔縮了縮,走到車頂的邊緣,接著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正當林三酒以為它要說什麽的時候,忽然口器一甩,就朝她突刺了過來——一瞬間她就意識到了:自己跟口器的距離實在太近了,如果不朝外跑,根本躲不過去!
伴隨著瑪瑟驚恐的一聲喊,林三酒絕望地朝外一滾,肩膀上一熱,到底還是被口器給劃破了,拉出了一條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