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三酒的指引下,瑪瑟一路將車開到了38樓公寓的樓下,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休息。
畢竟是頂級的社區,與外麵相比人少得多了。即使在這個麵目全非的世界裏,此時的花園裏看上去還是那麽幽靜別致。
猶豫了一瞬,林三酒擋上破碎的車窗,打開了冷氣。如今朱美已經不在了……節省油電已經沒有了意義。涼爽的環境不但能讓她快一些恢複元氣,對脖子上的傷口也有好處,不至於在高溫下引起發炎感染……隻是雖然道理很明白,但當冷風吹起的那一刻,她依然有些黯然。
盧澤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歎了口氣說:“大姐,你別太傷心了。你的朋友……總算不是死在墮落種的手上……”
一塊兒經曆了一場生死關頭,雙方的關係早不知不覺地近了許多——林三酒感受到了盧澤的善意,笑了笑,過了一會兒才說:“能不能別叫我大姐了?我真不比你大多少……對了,剛才還沒有來得及介紹我自己,我叫林三酒。嗯,剛……剛進化。”
“取自萬丈紅塵三杯酒?”盧澤立刻扁起了嘴巴,“比名字我輸了。那我叫你小酒吧……對了,你為什麽在脖子上包著一條毛巾?”
“噢!”一語提醒了林三酒,她忙解下了又濕又熱的毛巾,露出了下麵血肉模糊的傷口。盧澤一見,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瑪瑟也挑高了眉毛,疑惑地看著她。林三酒打開了一瓶純淨水,一邊清洗傷口,一邊將任楠之事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大概是這兩人曾經在危急關頭救過她一次的原因吧,林三酒此時很願意信任他們。
與盧澤呆呆張著嘴的反應不同,瑪瑟一直皺著眉頭沉默著,忽然伸手指了指純淨水瓶子,對愣了愣的林三酒說:“讓我來吧,我好歹也是讀過幾年醫科的人。”說完,她從自己的腰包裏找出了一卷繃帶和一些抗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