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府宅裏麵的情況收入眼中後,楚清河才是緩緩站起身來。
“走吧!”
聲音出口,隨著楚清河一步踏出,內力流轉之下,身體幾個閃爍便落於那劉正風的宅院之中。
待到曲非煙同樣進入到這宅院裏麵時,第一時間便跑到了那曲洋的麵前。
確定曲洋這把老骨頭沒有摔斷後,曲非煙才是鬆了口氣道:“還好,就吐了一口血,沒摔斷骨頭。”
聲音入耳,楚清河以及小昭都是快速的看向曲非煙。
莫名覺得此時的曲非煙孝心仿佛有點不對勁。
多少都有點變質的感覺。
感覺到一旁楚清河和小昭這有些古怪的眼神,曲非煙卻是沒覺得有什麽,淡聲道:“這些年,爺爺基本上每次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是帶著傷,甚至有一次胸口都是中了一刀,比起這個嚴重多了,反正有公子在,怕什麽?”
身處江湖這一個是非地,除非是能夠邁入宗師境,否則的話即便是先天境的武者,太多的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能夠在這樣顛沛流離的生活下,曲非煙還能夠保持著現在的活潑,在楚清河看來也算是難得。
等曲非煙將曲洋扶到一旁柱子靠著坐起來後,楚清河緩步走到曲洋的旁邊。
在搭脈以及稍稍檢查了一下後,楚清河開口道:“隻是內腑有點被震傷了而已。”
說著,楚清河在曲洋的脖子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將一些藥粉以內力送入到曲洋的嘴中。
不過,當楚清河站起身來時,看著依舊還是沒有半點醒轉的曲洋,曲非煙不解的看著楚清河。
麵對小丫頭的不解,楚清河淡聲道:“調了一下量,等一炷香後他身上的毒就解了。”
聽到這話,曲非煙和小昭心思一轉,都是瞬間明白了楚清河的意思。
小昭小聲問道:“公子是不想要曲爺爺發現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