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末。
昨夜因為守夜的原因,兩個小丫頭本身就睡得晚,今日又是春節,自然起來也晚。
等到曲非煙和小昭起來的時候,第一時間便看見了院子裏麵的三人。
院子之中,此時的東方不敗和邀月相對而坐。
不同於前幾日邀月的神情平和,相較於此時東方不敗的神清氣爽,麵色淡然,邀月卻是牙關緊咬怒目而對間,胸口也是起伏不定,略顯晃眼。
楚清河還是坐在兩人身旁也是有些明顯的不同。
比起以往而言,今日的楚清河身上卻穿的更厚了一點,並且雙手拿著袖爐,感覺像是特別冷一樣。
時不時的偏過頭看看邀月,再看看東方不敗,鬱悶之色稍顯。
而在三人這樣靜坐於院中時,卻又一言不發,詭異的氣氛此時也是充斥在這院中。
才剛剛睡醒出門此時就看見這樣一副情景,曲非煙和小昭皆是麵露茫然。
搞不清楚怎麽一覺醒來,好像三人的情況就變成這樣了。
但挨得揍多了,有的時候到底是有好處的。
就像曲非煙一樣,看著此時院中那三人這明顯不對的感覺,曲非煙識趣的拉著小昭便走向一邊。
哪怕是洗漱完了後,都待在廚房裏麵沒有出來,生怕被當成出氣筒。
少許時間後,伴隨著廚房裏麵鍋碗瓢盆的聲音傳來,此時的東方不敗氣定神閑的拿著茶杯,對於此時邀月的怒目而視恍若未聞。
隻是,在喝茶之時,東方不敗卻是忍不住瞥了一旁的楚清河一眼。
看著楚清河此刻這一臉鬱悶的樣子,東方不敗也是好笑。
此前打的興起,一時間都忘了楚清河還在家裏被點了穴。
一直到邀月和東方不敗剛剛打到城外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家男人的情況,連忙回來給楚清河解了穴才是繼續開打。
而結果就是現在楚清河起來之後,直接給自己多套了幾件衣服,一副被凍狠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