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昭忽然碰了碰曲非煙問道:“公子不是在這院子裏麵下了毒嗎?為什麽剛剛水母陰姬並沒有中毒?”
麵對小昭所問,曲非煙解釋道:“公子這毒是下在內院裏麵的,沒覆蓋在前院,不然的話風一吹,外麵街上有個過路的武者豈不是直接就躺在門口,到時候每天打開門就是一具屍體,那得多晦氣!”
得到了曲非煙的解釋,小昭想到此前邀月和那水母陰姬站著的位置,這才是點了點頭麵帶恍然。
“也是!”
回複了小昭一句後,曲非煙想了想不解道:“可一年前的百花榜上不是記錄了這水母陰姬的身形婀娜和月姐姐你們差不多嗎?但剛剛那水母陰姬,看起來都快要和公子差不多高了吧?”
對此,邀月淡淡的瞥了曲非煙一眼後不鹹不淡道:“不清楚,也不重要。”
若是那水母陰姬還在百花榜上,說不定邀月還能多幾分興致。
可既然那水母陰姬已經被百曉生從百花榜上移除了,對於邀月而言,能夠入眼的自然就東方不敗一人。
至於水母陰姬發生了什麽事情,邀月毫不關心。
另外一邊。
在水母陰姬帶著孫姓的神水宮弟子從楚清河那前院屋頂上離開後,卻是並沒有直接動身到城北外。
而是在移動到另外一條街道後便從空中落了下來。
隻是,人雖然是離開了,但水母陰姬的思緒仿佛是被留在了那樹下雕刻的男子身上。
“咳咳!”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咳嗽的聲音忽然傳入水母陰姬的耳中。
聽到聲響,水母陰姬視線輕挪,卻見這孫姓的神水宮弟子原本潔白的麵紗上此時已經有了一塊鮮紅的血跡。
見此,水母陰姬真氣順著手進入到孫姓的神水宮弟子身上。
而這雄厚的真氣蘊養之下,孫姓的神水宮弟子此前所受的傷快速的好轉,不過短短十幾息的時間,孫姓的神水宮弟子眼中的神采亦是有所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