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在楚清河這等待之間,伴隨著一輛馬車停靠在水母陰姬所在的宅院門口,旁邊那宅院的大門也是徐徐的打開。
在從這大門之中走出後,水母陰姬的視線第一時間便看向了楚清河這邊。
看著此時從大門之中走出的水母陰姬,楚清河覺得,水母陰姬的母親當初懷孕時一定吃了不少的甜食。
哪怕現在已經不是第一次看了,都讓人感覺能夠甜到心裏。
尤其是那笑起來彎成月牙的眼睛,很難讓人想象這樣的女子就是江湖中讓人聞風喪膽的神水宮宮主。
相比起來,東方不敗和邀月反而要好一點。
雖說兩女相貌同樣絕美清麗,但東方霸道,邀月孤冷,好歹能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而非是像水母陰姬這樣,甜的完全都人畜無害。
也是在楚清河心中感歎間,此時的水母陰姬已經走到了楚清河而當身前。
“讓楚公子久等了。”
聞言,楚清河輕笑道:“在下也是剛出來,何來多等之說。”
麵對楚清河這溫和且俊美的麵容,水母陰姬心中一**。
作為宗師境圓滿的高手,真氣流轉之下,周圍的風吹草動盡皆能夠收入感知之中。
早在楚清河出門時,水母陰姬便心生所感,自然知曉楚清河在一刻鍾前便在這裏等著了。
而現在楚清河這一番言語,無疑是讓水母陰姬大感楚清河的謙和。
所以說,偏愛這東西總是沒有道理可言。
就如同水母陰姬這邊,不管楚清河做什麽,即便是沒優點,水母陰姬也能夠做到無中生有。
隨後,看了一眼神水宮弟子駕駛的馬車,考慮到這一次水母陰姬是白打工幫忙的,楚清河徐徐道:“此行路途遙遠,在下這馬車是定製,若是司徒姑娘不介意,倒是可以和在下同乘。”
麵對楚清河此時的邀請,水母陰姬眼眸輕閃,幾乎是不假思索道:“那就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