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隨著楚清河幾人從這見性峰上下來。
半刻鍾後。
自這天峰嶺山腳下,兩輛內外都是懸掛著燈籠勉強照亮周圍的馬車一前一後的朝著十裏外宛平城所在的方向行駛了起來。
驅趕馬車間,坐在前座趕車的曲非煙不解道:“公子,反正現在東方姐姐都在,幹嘛不在這恒山派裏麵住一晚再走?”
麵對曲非煙所問,馬車之中的楚清河聲音懶散道:“接下來收尾的事情還得花點時間,估計那恒山派今晚安生不了,加上山上那血腥味,還不如客棧住的舒服。”
馬車外的曲非煙想了想道:“也是!”
這一次既然能夠想到以恒山派的儀琳做局引東方姐姐過來,那恒山派裏麵估計也有奸細,等到東方姐姐將人揪出來後,自然也得考慮該如何安置儀琳,避免今天這樣的事情再次出現。
以東方不敗的手段和習慣,即便是對著恒山派沒有興趣,但今晚那見性峰的山頂,卻是免不了一些慘叫。
大晚上的聽著這些慘叫聲,那得多滲人?
估計後半夜都睡不好。
隨後,在曲非煙和小昭一邊趕車一邊閑聊時,水母陰姬的目光時而放在楚清河那帶著幾分慵懶的俊美麵容上,臉上的笑容幾乎就沒有消失過。
如果說,這一次,要數最大的贏家,在水母陰姬看來,莫過於自己。
要是沒有東方不敗這一次的事情,水母陰姬估計現在還在楚清河隔壁院子裏麵想著每天怎麽能夠多和楚清河待一會兒。
可現在,不但每天朝夕相處,同乘一輛馬車不說,今天還被東方不敗接受和認可了自己。
兩隻手撐著下巴間,水母陰姬心中不禁暗自想到。
“要是那二姐也和大姐這麽好交流就好了。”
想著,水母陰姬忽然覺得東方不敗能夠成為大姐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