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明白了一個頂級勢力的掌舵人每天需要做的事情之後,曲非煙頓時大失所望。
“掌管一個頂級勢力竟然這麽麻煩,那還不如像現在這樣生活來的自在。”
水母陰姬點頭道:“是啊!但有些東西也是注定的,選不了。”
同時,楚清河一巴掌輕輕地拍在曲非煙的腦袋上沒好氣道:“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越是簡單的東西,有的時候想要達到越是困難。
仿佛老天爺都喜歡給人創造出一種“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誌”的戲碼。
即便是安分守己的人,也往往會有無妄之災。
平淡是福,但偏偏這福,卻是難享。
就算是楚清河,若非是係統的原因,想要讓生活達到現在這樣的程度,怕是也不會這麽容易。
說不定,甚至也會越陷越深,直至步入另外一條路。
便如江湖中大多數人一樣,初入江湖之時目標或許隻是逍遙於江湖,鮮衣怒馬。
但結果卻是仇家越來越多,然後徹底陷入到江湖這一潭渾水裏麵難以抽身。
聽著楚清河這話,曲非煙“哦”了一聲便不再吭聲。
曲非煙本身見識就多,雖然年紀不大,但因為曲洋的原因,見識方麵比起小昭都要強出太多。
自然也清楚方才那話,的確是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
片刻後,打了一個哈欠的楚清河緩緩地抬起手分別在身上三顆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等到三女的腦袋都是從自己身上挪開後,楚清河一先是運轉內力在身體裏麵運轉了幾圈,消除了三女長時間這壓著帶來的不適感後,才是慢悠悠的向著房間裏麵走去。
這邊,看著此時楚清河回到房間裏麵並且關上了房門後,水母陰姬臉上頓時多出了幾分憂愁。
如果說,對於水母陰姬而言,這段時間裏麵,每天最為讓水母陰姬惆悵的,莫過於每晚夜深需要休息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