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立夏。
風暖晝長,萬物繁茂。
清晨,徐徐的清風在這院中回**。
而相比起月前,此時回**在這院內清風之中卻是冷意不在,轉而帶著幾分和煦之感。
此時明明不過辰時末,但這照在大地之上的陽光卻已經是帶著幾分明顯的溫度。
院中,此時的東方不敗沐浴在這陽光之中,道道餘波回**間,身邊一道道血紅色的真氣環繞間和身體之中的真氣遙相呼應。
在這陽光的映照之下,這道道血紅的真氣仿佛染上了一層熒光,給人一種邪魅的美感。
搭配著東方不敗那絕美的麵容,更是讓人一觀便難以再挪開視線。
酒房之中,此時原本已經是稍稍空了一部分出來的屋內重新變得滿滿當當了起來。
雖說楚清河此前釀製的不少,但也架不住家裏的嘴多,以及每日泡澡所消耗。
這不,半年的時間,原本楚清河這酒房裏麵的藥酒就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好在幾個月前,楚清河便已經是從酒坊重新定製了一些。
等這兩日加入這些酒壇之中的藥物在這些新酒中泡製兩三個月的時間後,這些藥酒就算成了。
“這麽多,這兩年倒是無需再擔心這酒水的問題了。”
等將剩下那些藥材放回係統背包後,楚清河才是拍了拍手慢悠悠的回到院內。
品茶間,欣賞著了一會兒此時陽光之下那美不可方的東方不敗後,仿佛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楚清河忽然歎了口氣。
思緒流轉了片刻後,楚清河緩緩的起身走到旁邊,兩隻腳打開,間隔正好與肩齊寬,屁股稍稍向後坐撅了那麽一點。
隨後膝蓋徐徐彎曲,下蹲,稍頓之後,再緩緩的站直,然後繼續彎曲。
複而周始。
對於有著宗師境醫術的楚清河而言,自然清楚,在沒有特殊的煉體功法時,對於男人最好的鍛煉方法,無疑是深蹲這些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