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煙將外套扯了下來, 心髒緩緩落回原地,“嚇死我了你。”
陸京燃站直身子,沒有看她。
臉半逆著光, 下顎鋒利, 眉宇是深濃的疏離。
他淡聲:“穿上。”
“好。”
冷氣開得太大,從一進到包廂, 雪煙就覺得冷, 但白桃還玩得開心,剛到場, 她也沒好意思說要先走。
雪煙將外套穿上, 暖和許多, 她早就習慣身邊凡事都有他照顧, 又問:“你提前出來,沒事嗎?”
“沒事,太吵, 待著煩。”
陸京燃偏頭,筆直地看向她,“回去?”
雪煙點了下頭,朝他伸出手去, “你牽我, 好不好?”
“你剛不是這麽說的。”
雪煙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迷茫地抬眼:“嗯?”
話音剛落,陸京燃抬手, 抵在她肩膀上, 輕輕一推, 輕易將她鎖在牆麵。
他的鼻尖幾乎要抵著她的鼻尖,眼神和呼吸一樣滾燙熾熱, 手攏著她的細腰,“你說想被我抱。”
“……”
微頓,聲線沙啞,追著她的耳朵,“我剛好也沒抱夠。”
雪煙呼吸停頓。
時間突然靜止下來,一切都被放慢,細密的。
酒吧裏震耳欲聾的音樂,忽陰忽晴的迷離追光,舞池裏密不可分的年輕軀體,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壓抑凝固的呼吸,一張硬朗英俊的臉龐。
他整個人壓下來,高大的影子像將她完全籠罩,銜著身上熟悉又醇厚的年輕氣息。
“寶寶。”陸京燃低沉出聲,像在算賬,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你今晚來這幹什麽?”
“……”
雪煙仰起頭,腦子混混沌沌。
一時沒來得及組織好語言。
“玩得開心嗎?”陸京燃忽然低笑了聲,語調卻是冷的,他和以前很不一樣,現在克製許多,本性仍舊是痞氣頑劣,蟄伏在神經裏蓄勢待發。
“要我今天不來,你是不是就要抱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