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明天季前賽就要開打了,你準備的怎麽樣了?”博比朝正在推舉鐵盤的瑞秋說道。
“呼~還能怎麽樣,呼!隻要頭兒能給我二十分鍾的上場時間,呼!我最少都要搶到十個籃板!呼~還有三個蓋帽!呼!~”瑞秋一邊推舉著鐵盤一邊調整著呼吸跟博比說話,肺活量真不錯。
“二十分鍾拿十個籃板三個蓋帽,呃,也算不錯了,這個聯盟已經很少有人能做到這個效率了,我指的是年輕人,不是老球痞,如果一個年輕人每場比賽能那個十分十籃板,我們會說他潛力無限,但是現在聯盟裏麵隨便哪個老球痞,你每場比賽給他個二三十分鍾,拿個十分十板是很容易的,無論對手有多麽強勢,他總有辦法刷到數據。這就是差距!”博比毫無中心思想的胡侃。
“呼~你說我做得到不?”瑞秋發問了。
“應該能,菲尼克斯的內線很弱的,他們的內線防守就像空氣一樣,如果魯迪給你二十分鍾的時間的話,我想拿十個籃板沒有任何問題,至於蓋帽我就不知道了。畢竟蓋帽是需要倆個人‘配合’的!”博比調侃道,他就是喜歡這樣,講些笑話逗瑞秋笑,千方百計的想打亂瑞秋的氣息,剛開始的還可能有點效果,但是到了後麵,瑞秋根本就無視博比的俏皮話了。
“道格,怎麽你的膚色並不像其他黑人的那麽黑啊!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問問而已。”
“呼~我媽是黑白混血兒,呼~所以我的顏色並不是很深!”瑞秋解釋道。
“你有沒有發現你長的很像克裏斯啊?”
“哪個克裏斯?”
“克裏斯韋伯!”
“沒有。”
“你跟在年輕時候很像,雖然他現在也很年輕,但是他的臉成熟了很多,呃,圓潤了很多,你像他剛進聯盟時候的樣子,咦,難道沒有人這樣說過嗎?當年密歇根五虎可是很紅的啊!”博比有些八卦。他總是喜歡跟瑞秋說些八卦的事,他喜歡從瑞秋驚訝的嘴裏得到莫名的滿足。嗬,中年老男人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