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況是怎麽一個樣子的, 嚴姐並沒有細說。
但從嚴姐臉上極其嚴肅的表情,以及控製不住握得陸涵生痛的雙手來看,陸涵便明白, 嚴姐現在所說的這些話, 絕不是什麽風穴來風,估計是嚴姐過去曾經親眼目睹過些什麽,甚至是親身經曆過些什麽, 才會這麽慎重給予她提醒。
意識到這一點後,陸涵臉上的表情, 也下意識跟著變得嚴肅起來了, 微彎的脊梁也變得挺直起來了,就這麽凝神聆聽著嚴姐所說的每一句話。
不過,嚴姐也並沒有給陸涵太多的壓力。
畢竟這有可能隻是她防備心過重而已, 五洲轄區的世家大多自大,很少會注意到這邊處於邊緣位置的天星轄區, 就別說是一個在天星轄區裏也名不見經傳的製卡師了。
這麽想著, 嚴姐臉上嚴肅的表情也不禁有點放鬆下來了,抬頭就見著眼前陸涵挺著比自己還要嚴肅、還要正經的臉,知道這個小向導是認真聽進去了, 便不由得心情頗好地拍了拍陸涵的肩膀,表達了自己對陸涵的欣賞。
隻是,當這心情一放鬆下來後, 嚴姐便忍不住向陸涵表示了自己對‘新棘藤卡’的萬般欣喜起來了,就連很少讚揚卡片的她, 都忍不住滔滔不絕地讚揚起來了, 也就到這時候,陸涵才知道在嚴姐眼中, ‘新棘藤卡’的價值竟是那麽高,聽起來甚至比‘萬千棘藤’這張原卡還要高,但是……
“‘新棘藤卡’不就是一張一星戰鬥卡,不是嗎?無論怎麽看,它還是比不上原卡那張二星卡,原卡的製卡師,才是真正的製卡大師啊……”
“不,小陸,話不是這麽說的,沒錯,以著星卡的等級和戰力來說,原卡確實更優秀,就算是在當下二星卡市場上,也很難找到一張能與之媲美的二星卡,但對於我來說,現在這張‘新棘藤卡’比起原卡來,卻是更合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