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 你怎麽了?訓練練懵了?怎麽一副呆呆愣愣的模樣?”
瞧著自家小弟邊用毛巾擦著熱汗,擦著擦著就停下來發呆的樣子,大姐熊鈴便忍不住八卦地插嘴問了一句, 這才將有點發怔的熊川給喊回神來, 就這麽迷糊地搔了搔頭,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麽,嘴巴張張合合地, 像是說想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
直過了好一會兒,熊川這才指了指裏頭高等訓練場的方向, 開口問道:
“今日咱們這邊訓練場好像來新人了, 才剛進去不久,你瞧見了不?”
熊川這一開口,熊鈴便感覺更奇怪。
雖然這邊訓練場是他們熊養傭兵團的基地, 大多都是他們傭兵團的哨兵沒錯,但這訓練基地也是對外開放營業的, 平時衝著他們基地專業的訓練設施而來的哨兵就有不少, 現在不過是多了個新麵孔,又有些什麽奇怪的?
“怎麽了?最近被‘新生賽’刺激到,來訓練場的新麵孔還蠻多的……是你看到了些什麽認識的人了嗎?”
“倒也不是, 隻是……”在那個皮膚黝黑的大塊頭哨兵,從自己身邊經過時,熊川似乎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 像是向導特有的淡淡氣息。
說起來,部分哨兵身上有向導的氣息也不是很奇怪。
像是有固定向導伴侶的哨兵, 又或是剛從治療中心出來, 接受過向導安撫治療的哨兵,身上多多少少都會帶上一點向導的氣息, 這也是很正常的,剛才那個皮膚黝黑的哨兵,也有可能是有固定的向導伴侶,所以他才會嗅到一點淡淡的向導氣息。
當然,這並不是什麽問題,熊川的腦筋雖直,但並不是個八卦的人,對於不是自己傭兵團的哨兵就更沒關注的興趣了,問題是出在那股淡淡的向導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