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結果大大出乎苗滾滾的意料,她和方美魚睡得天昏地暗,不認字的薑九易反倒是堅持下來了。
還在書頁上麵劃了重點。
——劃的是她的書,薑九易不認字,沒有教材。
這就很神奇了。
苗滾滾忍不住問:“你聽懂了?”
“大概吧!”
薑九易還挺謙虛,“剛剛台上那人講的一個案例,按照他說的法條,紕漏還是有的,原告未必能勝訴。”
這還叫大概?這都能挑老師的毛病了。
苗滾滾扶額:“你說的是哪處?”
薑九易輕鬆翻到:“這一條,我用紅顏色的筆畫的,”
苗滾滾連忙低頭去看,從頭看到尾,沒看出來有什麽毛病。
薑九易輕鬆指出:“你看,那人說根據監控顯示,被告在案發時間內出現在案發地點,並且留有指紋,按照我國現行法律第二百一十條,可以判定被告有犯罪嫌疑,可是同一時間段的監控裏並不是隻有被告一人,留下指紋的也並非隻有被告,難道在這一時間段裏所有出現的人都具有嫌疑嗎?那人還說犯罪動機和蓄謀已久,可是證據呢?並沒有直接證據,被告完全可以根據我國現行法律第一百三十條的規定,推脫自己身上的罪行。”
聽得一頭霧水的苗滾滾:“……”
不敢置信,他是怎麽記住這些法條的,明明他在進入課堂之前還是個連字都不認識的文盲啊。
剛剛睡醒嘴角還掛著不明**的方美魚:“……”
做夢還沒醒呢?不是下課了嗎……老師怎麽換成了薑九易。
苗滾滾內心一片淒然:這難道就是學神本尊?把他們兩個學渣虐得體無完膚。
方美魚蹲點的步行街和妖管局是兩個方向,出了夜大校門,三個人兩個方向分開後,苗滾滾他們還沒有走出五米遠,反方向的方美魚仿佛被炮彈炸了屁股,火急火燎地追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