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浮雲遮望眼, 隻緣身在最高層。
真到這最高層,苗滾滾才能理解古人詩裏的意思,特別是淩晨夜半登山, 處於一片黑霧朦朧之際, 看不清楚遠處, 更有那種感覺了。
“你確定陳胖子被人綁這來了嗎?那人莫不是想以陳胖子為要挾,強迫做什麽事?陳胖子要是不從就把他推下去摔成肉餅?”
苗滾滾一連三問, 順便摸了摸被風吹得有些冷的臉頰,深冬大半夜的把人擄到鋒頂,就算叫著仙山, 這也是峰頂啊,初到時還不覺得什麽,這在上麵站一會兒, 馬上感覺到呼呼大北風,她皮毛肉厚, 都覺得有些抗不住。
薑九易:“倒不至於此。”
苗滾滾撇嘴:“不至於此,那總不能是暗戀陳胖子吧,把陳胖子搶到這裏賞風賞月賞星星吧。”
薑九易鳳眸微眯:“這個倒是有可能。”
苗滾滾嘴角抽抽:“……”
這就純屬扯蛋了。
兩個人站在山頂有一會兒, 薑九易掐算出方向後, 帶著苗滾滾繼續往山的更深處去。
深山裏麵的風景比著剛才最高處的風景還要唯美,夜色朦朧中也能夠看得清楚,何況他們兩個的視覺又不是普通人的那種。
這裏果然與山外是兩個世界。
可稱得上是別有洞天, 世外桃源。
“這個月份桃花就開了,這算什麽,隔山隔一季嗎?”
苗滾滾伸手去接被風吹落的桃花瓣, 粉嫩的桃花瓣落到手中, 透著晶瑩的光亮。
薑九易搖頭:“倒也不是相差一季, 是有位故人用了些法術罷了。”
這套路,他最熟不過了,好幾萬年過去了,故人仍喜此方法。
可見變遷的隻有歲月,人心依舊。
他頗感欣慰,隨後又覺不好,若是故人不忘初心,那陳胖子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危險。
“耽誤不得了,再晚去一會兒,陳胖子貞潔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