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說開了, 苗滾滾的心裏負擔一下子消失了,又恢複成那條沒心沒肺、隻想上班混水摸魚的鹹魚。
連著獨自上好幾個星期夜大法律課的倉鼠拉菲終於找到她這個空隙找了過來。
“說吧,我還要上多久, 你們一個個的這麽狠心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扔過去, 良心不覺得痛嗎?”
苗滾滾想都沒想:“不覺得!”
拉菲:“……”
好吧, 既然你們不仁,別怪他不義,
“明晚期末考試,你們不去成績為零,自己看著辦。”
拉菲話音剛落, 鹹魚滾滾立刻一個鯉魚打挺,苛不住了。
“啥?這麽快就考試了?讓抄嗎?發答案了嗎?”
苗滾滾還記得大學考試那一套,同樣記得陳副局長說了他們要是考試不及格, 要扣他們工資的。
拉菲拍拍隨身挎包:“那還用說,怎麽謝我?”
“謝, 必須謝!”
苗滾滾大喜過望,準備在局裏食堂安排拉菲一頓,順便叫上同樣需要去夜大考試的方美魚和薑九易。
總覺得好像忘了誰。
仔細想想好像就是他們幾個, 並沒有誰了。
應該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 總是疑神疑鬼,有些記憶恍惚了。
苗滾滾在食堂大擺宴席的時候,剛好碰到紅桃帶著她親姐方灩灩也來食堂吃飯。
大家都是熟人, 關係挺好的,兩桌並一桌,眼見著這一桌都有些坐不下了, 葉天魁還帶著一張厭世臉的小野湊過來。
不過吃飯這種事, 當然是熱鬧點好進食好消化了。
“話說我們夜大終於要結業了, 依著我們現在的專業水準,好像不太可能勝任律師這個職位。”
方美魚喝了一口飲料實話實說。
苗滾滾點頭讚同,他們的水準別說是律師了,給律師拎包都不夠。
他們對自己的半斤八兩十分了解,就是不知道他們的領導對他們了不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