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剛懸掛起一輪薄薄的燦陽,薩達部落的獸人便已經收拾好東西,朝著綠霧森林出發。
“艾薇拉,我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
因著昨晚的夢境,艾薇拉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黃綠眼眸也在暗中頻頻看向不遠處渾身雪白的狼崽子,聽到洛蘭帶了一絲迷茫困惑的聲音,也隻是略帶敷衍地回應:“你做了什麽夢?”
“我夢見有什麽東西打到我的臉了!”
艾薇拉遊走的思緒驟然回神,連蓬鬆的尾巴都僵直了一瞬,而那帶了點兒灰的尾巴尖還想悄悄卷住本體的後肢,卻被本體強大的意誌力攔下了。
“是嗎?”艾薇拉的聲音十分平靜。
“嗯嗯,然後我就驚醒了。”洛蘭似乎有些苦惱,還抬起爪子抓了抓自己頭頂的圓耳朵,“睡醒好像看到你在看我,這應該不是夢吧?”
“……不是。”就連她被尾巴打也不是夢。
艾薇拉現在的心情夾雜些許複雜與心虛,正猶豫著要不要跟洛蘭說實話,卻聽見她這麽說著。
“啊,那麽晚了你還不睡呀?聽菲爾德說今天還要走很遠的路呢。”
“我後來睡了。”那個夢境讓艾薇拉氣歸氣,倒不會讓她氣到失了理智,忘了休息。
“那就好。”
“其實,昨晚你沒有做夢。”
“啊?”洛蘭呆愣了一下。
艾薇拉還是決定告訴好友真相,“其實是我做夢驚醒了,尾巴不小心打在你的臉上了,十分抱歉。”
洛蘭哦了一聲,恍然大悟,並沒有為此生氣,因為大家都有尾巴,知道有的時候尾巴是不受控製的。
“沒關係啦,反正也不痛。”洛蘭毫不在意地揮了揮爪子,比起被打,她更好奇的還是別的,“艾薇拉你做了什麽夢?”
居然還能被驚醒!
麵對洛蘭好奇的注視,艾薇拉不太想告訴她那個離譜到不行的夢,尤其是夢裏她還和伯格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