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拉一整晚都在琢磨“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翻來覆去地到了很晚才睡著,以至於到了平常該睡醒的點,她還在呼呼大睡。
隻是沒過多久,她隱隱約約聽到了裏德的聲音, 他似乎在跟阿嫲在說什麽。
艾薇拉對此不感興趣, 連眼睛都睜不開, 蓬鬆粗長的尾巴直接一甩,蓋在身上,兩隻爪子也抬起,按住了自己挺..立的圓耳朵,企圖堵住外頭傳來的聲音。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頭恢複了安靜, 艾薇拉也再次陷入了沉睡。
這次,她睡了很久, 迷迷糊糊地快要清醒時,聽到了兩道熟悉的聲音。
一道清冽好聽, 如溪水潺潺。
一道低沉冰冷, 似冬季寒冰。
艾薇拉遲鈍的大腦因這兩道聲音清明了一瞬, 不一會兒,又有一道痛呼聲響起,把籠罩著她的困意驅散了大半。
唔?
剛剛好像是尼爾森在叫?
蓋在身上的尾巴抬起,在空中甩動了兩下, 接著,艾薇拉從石**爬起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但又在聽見什麽聲音後,本來輕鬆舒展開的身軀僵硬住了。
“桑席阿嫲, 您就收下這頭三色鹿吧。”
伯格立在桑席的麵前,帶著幾分固執地看著麵前的蒼老雌性。
時不時的,身旁的石屋還響起尼爾森的痛呼聲,還有尤金帶著歉意的聲音。
聽到尤金的聲音時,伯格眉頭幾不可查地一動,但卻被麵前的桑席捕捉個正著,她瞥了眼伯格身旁的三色鹿,再看看伯格,隱約明白了些什麽,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你想要換的麻痹草,不值這一頭三色鹿,你帶回去吧,麻痹草你拿走。”
“我不能白拿您的草藥。”伯格語氣生硬,堅持要把三色鹿給桑席,見桑席阿嫲眉宇浮現無奈,他隱約感覺到自己態度有些強硬,略微別扭地放軟了語氣,聲音也有些低,似乎不想被別的獸人聽見,“當年您和艾薇拉救了我,是您說了,等我成年後,再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回報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