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 今天的烤肉是你做的嗎?”
翌日一早,裏德照常把今天尼爾森要吃的野獸送到了桑席阿嫲家裏,尤金過來後,直接把野獸處理了, 等烤好了肉, 就給尼爾森端了進去。
不想剛喂了他一大口獸肉, 他咀嚼完吞咽進肚子裏,砸吧砸吧嘴後,問了這麽一句。
尤金倒也沒有生氣,隻是眉頭輕輕一挑,“怎麽,已經開始嫌棄我做的烤肉了嗎?”
尼爾森嘿嘿一笑, “哪有,那不是還想再嚐一嚐桑席阿嫲的手藝嗎?”
尤金目前還沒有吃過桑席阿嫲做的烤肉, 聽尼爾森這麽說,覺得除了自己還需要更加努力之外, 還想嚐一嚐桑席阿嫲做的, 看看他們的差別到底在哪裏, 而他要怎麽努力,才能做到桑席阿嫲那樣好吃。
見尤金似乎是在走神了,這會兒稍微能動一下的尼爾森,有些艱難地把狼爪往尤金那邊伸了伸, 輕輕戳了他一下。
被戳的尤金回神,垂眸就看到他這幅模樣,不禁一笑, “你這是在做什麽?剛好就開始亂動?”
“沒有沒有。”尼爾森連忙否認,繼而帶了絲小心地詢問:“尤金, 你生氣了嗎?”
說起來,他認識尤金那麽久,還沒有見過尤金生氣呢,所以他也不確定,尤金剛剛是不是生氣了。
“生氣?”尤金啼笑皆非,“我生什麽氣?”
“因為我更想吃桑席阿嫲做的烤肉?”
尤金:“……”
他一時語塞,好半晌才幽幽說道:“我還沒有小心眼到那個地步。”
“說的也是。”
見尼爾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尤金又是無奈,又是好笑,但他也想問尼爾森一個問題。
“尼爾森。”
“怎麽了?”尼爾森立刻豎起耳朵。
“我烤的肉和桑席阿嫲烤的,區別在哪裏?”
聞言,尼爾森目光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