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寒宮的落葉居,是宮主暮成雪的居所。一個身著白色中衣的女子在主屋的窗邊抱膝促坐著,眼睛直直的盯著院子裏不遠處正在怒放的海棠花,不知道在入神得想些什麽。
猶自沉醉於欣賞美景的我,被攬月的呼喊聲驚醒,轉身回頭從窗邊跳了下來,緊跑了幾步。“來,給我,攬月,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以後不用給我打什麽洗臉水,我自己去泉邊洗一把就好了。別老這麽伺候我,你們都把我慣壞了。”說著接過臉盆和攬月一同進了房間,仔細的洗漱著。
聽到了她的話,我的心裏像是停了半拍一般,怔怔的頓了一下,將擦過臉的帕子放在盆邊。默默的走到銅鏡前坐下,開始慢慢梳理起頭發。攬月見我沒有答話,歎了口氣,走過來,拿過我手中的梳子,專心的替我梳了起來。一時間房間裏安靜的隻有梳子輕輕劃過頭發的聲音。
“好了。”攬月把手中的梳子放下時,我對這銅鏡看到,今天攬月給我梳的是許久未曾妝扮的女子發髻,看著許久不怎麽見陽光的臉,又多了幾許的蒼白,眉宇間的神情增添了幾許的落寞。
“攬月你這麽給我打扮我還要不要出去了?萬一被外人看到,碧寒宮的宮主居然是女人,恐怕江湖上就要熱鬧了。”突然想起“葵花寶典”裏所謂的揮刀自宮,由男變女。冷的一哆嗦,如果江湖上的人要是認為我也是這樣由男變女,那估計碧寒宮真的可以在我手中遺臭萬年了。
“小雪姐,因為今天安排你不用處理宮中的事物,有寒月姐姐在,你就放心吧。今天由我陪你出去逛逛順便散散心吧,我們戴上罩著輕紗的帽子就沒有人能輕易的認出我們來了。”
我思索了一下:“嗯,也好,很久沒出去走動走動了。我的白玉簪你這幾天又沒有看到,好幾天沒有看到了,不知道又忘記放在哪裏了。”會丟在哪裏呢?難道是醉月樓??好像確實忘在顏月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