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君逸讓人駕了馬車來到了碧寒宮。我向寒月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推脫自己有事不便在宮中。辭別大家,我獨自一人走上了通往山頂的路,打算讓藍天和白雲來洗滌自己燥亂的內心。
“弱水三千隻取一瓢。哎……”自言自語的念叨著,忽然一個話音飄落耳中。
“君逸,你怎麽來了?不是要送葉宏軒去澗西嗎?”
“我不放心你,讓安伯帶著人送葉宏軒去澗西養傷,不過我看葉宏軒的手下似乎來了,所以是不是會去澗西養傷我就不清楚了。”
“噢。”聽到我答應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君逸一時也沒有了話語。
“君逸,我那天意外碰見爹的那天,爹說什麽如果不是他,你早已經是一堆白骨了。這話是什麽意思。”此時我想起一直想當麵問君逸的疑問。但是君逸仿佛沒聽見一般,仍然閉著眼躺在那裏。等了好半天,我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蹭到君逸身邊,晃了晃他的胳膊,示意他趕快解釋。君逸已然沒有說話。
“君逸……”
“玫玫,別問了好嗎,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往事不堪回首,現在隻要每天能見到你,我就很高興了。”一向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我,終於憋不住了。撒嬌耍賴的功夫統統使出,君逸顯然被我弄的麵紅耳赤,招架不住了。
“玫玫,你真的要聽嗎。我怕我說出來你會後悔讓我說。我……”君逸眼中柔情的眼神仿佛要淌下水一般。我被看的不好意思了,隨口說道:“少賣關子,趕快說。”隨後用後背對著君逸,打算聆聽他的講述。
忽然身子被一雙大手從身後環抱了過來,正要說話,隻聽君逸在耳後輕輕的說:“別動,讓我抱會兒可好?”那說話的熱氣和君逸身上的檀香隨著山風飄進了鼻孔,我聽了君逸的話沒有動,靜靜的聽著他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