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我們已然來到了一個高大的木製樓一共有三層的酒肆。我抬頭望去,巨大的匾額高高懸掛——“洛神居”,好雅致好氣派的名字,用趙大叔小品裏的一句話:響亮而又文雅。洛神居的一樓是給普通的百姓和路過的行人準備的就餐大廳,座位比較多,進出方便,隻是來往人多,顯得有些噪亂。我和君逸把馬匹交給門口的小二哥後,前後相隨的信步走入大廳,店內小二招呼我們往二樓的雅座走去。雖然是春天,中午的豔陽高照反倒顯得有些熱了起來。來到二層,是一個個用屏風隔開的雅座,我隨君逸找到一個臨近窗子的座位坐下。推開窗戶,涼爽的微風吹進來,散去了些許的燥熱,帶來了清涼的感覺。二層的店小二特意問過我們要喝哪種茶之後,端上來了今年的春茶。我點的是茉莉香茗,很久沒喝了,偶爾品一下也好。
唉,真是天子腳下啊,連吃飯都有可能碰見皇親國戚。看著君逸麵無表情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對店小二的話聽進去。我想了想也對,都是來吃飯的,他們不就是皇親國戚生對了地方了嗎。沒什麽大不了的。“君逸,我聽爹說,你來長安是為了尋找與我們合作的生意人?”
“噢,可是我和爹娘留信說的可是這次出來替師傅辦事,你怎麽能猜到我是來找你的?而且一路上我可沒發現有人跟蹤我哦。”君逸看著我這麽一個好奇寶寶不停的追問他到底如何得知我的行程,嗬嗬的笑出聲來。右手拿著茶杯,有一下沒一下的晃了晃,慢條斯理的說道:“山人自有妙計。玫玫留信後,幹爹就飛鴿傳書給我,說你聽了我在長安辦事,不久就留書說替自己師傅出去辦事,還要不少日子。估算著你有可能來找我,讓我這幾天派人來回行走與洛陽到長安的官道之上,並沒有刻意派人去跟蹤你。而且在城外也安排了人每天看著到底有沒有你的蹤跡,這不是今天我派出去的人在城外發現了你的蹤跡,於是我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