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去哪裏了?”君逸沉著臉,緩緩的問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君逸鐵著臉問話的模樣,心裏有些發虛的回答道:“今天我從你房裏出去,本來是想回房休息。後來又想逛一下,沒想到剛好郡主找人叫我問話,我就去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看到君逸的眼神竟然無法對他說謊。說實話,我原本並沒打算讓他知道我和晉王千歲一起去天水山莊的事情。隻是,現在這麽一說出來,倒是看著君逸的神情不似剛才那樣凝重了。
“秦伯伯?”我心裏一驚,真的是不知道啊,我到哪裏知道是哪個秦伯伯?我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便沉默了。
“玫玫,你當年手上的傷口現在還有疤痕嗎?”君逸沉寂了一會兒,忽然頗為關心的問道。我不知所雲的問道:“疤痕?”說著伸出兩個手仔細的翻看著,這幾年雖然已經熟悉了這個身體,但是手上似乎並沒有君逸所說的什麽疤痕啊?
“在右手。”君逸笑道。
“噢。”我說著伸手給君逸看,君逸歪著頭看了看我伸過來的手,我順著他的眼光看到,中指與食指的指縫裏有一顆小朱砂痣。我心裏忽然涼了一下,莫非是君逸對我有疑心了麽,這手從來就沒發現有什麽疤痕,怎麽會專門看右手,而且他看過去的地方,就是有朱砂痣的指縫。這些絕對不是巧合,一定是君逸發現了什麽。
突然不知道哪裏來的脾氣,我呼的一下站了起來。臉色不好的問向君逸道:“君逸,你到底想問什麽?還是懷疑什麽?”
君逸看到我慍怒的樣子,緊張的馬上也跟著站起來,不知所措的說道:“玫玫,我,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想關心你。我沒有懷疑,你……”
我不等君逸說完便轉身離去,出了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猶自緊張的心情依然無法釋懷。我打開窗戶,突然看到牆角擺著一個碧寒宮特有的圖案指明了方向。嗯?莫非是宮中有什麽事情?我懷著焦急的心情,一路跟隨標誌所指,七轉八繞的慢慢找到了長安城西的一個庭院。標識到這裏就結束了,看來應該就是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