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天雄喊了一聲:“來得好。”紛紛用刀將我的招式一一化解。連續八招過去了,我卻沒有再次絲毫的占了上風,心中有些焦急,此時氣血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的向上湧來,恐怕如此下去,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轉眼間十招過去了,我向嶽天雄喊了一嗓子:“嶽老前輩,十招已然過去,請出手吧。”
我迎麵險險的躲過他的三刀,兩馬相錯之時,故意自然的露出一個破綻給嶽天雄。隻見他在兩馬錯過後,反手一刀直取我後心,倘若被掏到這刀,必死無疑。早有準備的我,見他的刀快到自己身後,突然身子一矮,手生生的將小玉橫拽了過來,接著借著小玉的身體,腳尖輕點,翻身撲向嶽天雄的後心,而碧玉劍在我動身前已然離手向他擲去,此時的嶽天雄再想改變招數已然來不及。被我突然的一招,一劍斃命,摔於馬下。
“各位都住手,嶽天雄的人頭在此。我知道大家都是混飯吃的,如果速速離去,我碧寒宮不會追究今天一事,如果繼續糾纏,我暮成雪從今日起以碧寒宮名義,要對各位格殺勿論了。”
也不知道是那些黑衣人是因為看到我和葉宏軒如此大開殺戒而害怕,還是看到了我手中提著的嶽天雄的人頭而震驚。幾個黑衣人的小頭目互相說了幾句話,帶著手下趕忙撤退了。
看到一哄而散的黑衣人遠遠四散而逃,我盯著葉宏軒,一波波的眩暈似海嘯一般向我襲來,再也支撐不住的我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識的瞬間,我感覺到一雙堅實有力的臂膀抱住了我。隻是葉宏軒那絕望的呼喊聲似乎離我越來越遙遠。我沉沉的失去了知覺。
恍惚之中,身上的傷痛似乎忽然消失了。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看向四周,這是一個白蒙蒙的世界,霧氣恍若仙境一般。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仔細的聆聽著,似乎前邊有水流過的聲音。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向水聲處走去。隻見,一個男子,白衣勝雪,端坐在溪流旁的涼亭之內,背衝著我,靜靜的撫琴而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