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 請您救救霍總。”
“什麽意思?”許西檸蹙眉。
“上次您親眼看到了霍總吐血,但那並不是偶然,他的身體在快速枯敗, 早就在瀕臨崩潰的邊緣,即便這樣他仍然不停地透支自己。”
“再這樣下去,一周之內,他必死無疑。”
“他不是吸血鬼嗎?吸血鬼也會……死?”
霍廷向她說明了從人類轉化成吸血鬼的方法,當年主掌神罰的托爾霍德留下的聖血,和霍廷繼承的雷霆之力,卻也注定走向自我毀滅的絕路。
“但是, ”韋倫道, “隻要您靠近他,您身上免疫的能力可以消除能力對他的侵蝕。”
“他自己怎麽不跟我說?”
“我猜測他不想勉強您……也不想惹您生氣。”韋倫淡淡道,“最重要的是, 他不想被您可憐。”
許西檸心說聽起來確實很像霍廷會幹的事。
弱肉強食是血族的法則。
凡是在霍廷麵前露出脆弱一麵的人,都被他殺了。
讓他主動說出自己的弱點, 主動向喜歡的人求助, 就像逼迫高高在上的君王,剝掉他堅硬的鎧甲,把拴在自己脖頸上的韁繩, 主動遞到女孩纖白的手心裏。
“所以我要怎麽幫他?靠近?怎麽個靠近法?不會騙我去被他吃吧?”
“如果他真的想傷害您,根本不必忍到今天。”韋倫懇切地請求,“隻要您來住, 進行一些肢體接觸, 緩解他的症狀, 我們再找其他的方法。”
許西檸嘖了一聲,沉痛扼腕:“韋秘, 不是我見死不救啊,我有男朋友了OK?剛剛阿野還婆婆媽媽讓我別去異種的地盤,這要是被他知道他不得氣死啊?你說霍廷得什麽病不好非要得‘隻有前女友才能救我狗命的病’,他是什麽,苦情虐戀BE小說男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