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西檸身上特殊的免疫體質並不是絕對的, 隻是會屏蔽直接幹涉她本身的能力,例如讀心和魅惑。
但精靈的治愈術就曾在她身上起效,因為治愈術借助了世界樹的力量, 而世界樹對一切生命平等以待,她也曾隨著周圍空間一起被傳送離開森林。
而血族烙印,以血為媒介,直接烙印一個人的靈魂,許西檸幾乎不可能免疫它。
此時,風吹過精靈之森裏的蔓草、樹冠和燒焦的枯木枝,發出沙啦啦的響動, 遠處有鳥的啾鳴和精靈族人慢聲細語的交談。
然而隨著電話被掛斷的嘟嘟聲, 周圍仿佛一片死寂,如墜冰窖。
謝儀感覺像是被人頂著腦門崩了一槍,整個人都是懵的。
烙印是什麽?他太清楚了, 血族最邪惡黑暗的咒術,會讓被烙印的人徹底失去自由和尊嚴。
並不是死了, 也不是失去了意識, 相反,被烙印的人還擁有所有的記憶,思維, 乃至性格。
但他已經不能再算作一個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奴隸,一條任打任罵仍然忠心耿耿的狗。
謝儀好友遍天下, 和血族一些喜好玩樂的血族伯爵有過來往, 也曾對血仆裏的漂亮女人產生過興趣, 但他很快就大失所望。
她們不會被他魅惑,因為那些美好的皮囊裏, 是連靈魂都被別人烙上印記的傀儡。
她們戴著項圈,牽上繩索,被伯爵的光麵皮鞋狠狠碾在地板上,仍然扭著腰肢,眼波諂媚地望著她們的主人。
那位伯爵斜睨著看向謝儀,調笑著將繩索遞給他:“喜歡就送你?”一邊用鞋尖踢了踢女人的臉,“喏,去見你的新主人。”
女人溫馴地朝他爬來,低頭吻他的鞋麵,謝儀伸手一把將她攙了起來,飛快地脫下外套包住她的身體,轉向伯爵道:“我謝儀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女人,您自己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