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氣氛微妙,尷尬、古怪,又安靜的可怕,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聽見。
像是心有靈犀似的,四目相對,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異樣的情緒,輕輕一觸,便分開了。
再次沉默。
棋也不下了,仿佛按下了暫停鍵,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脾氣暴躁點的人,估計都能罵娘。
不知過了多久。
倆人很有默契,或者說心有靈犀吧!竟然同時開口。
“老夫子的手稿都領悟了嗎?”
“突破了嗎?”
前者是張榮華說的,後者是紀雪煙問的。
再次撞車:“你先說!”
噗哧!
紀雪煙破防,冷著的臉再也緊繃不住,彎曲綿長的睫毛,像是彎月一樣,清微的跳動著,明亮深邃的大眼睛,多了一些食人間煙火的味道,少了一些冷淡,像是接地氣的鄰家大姐姐一樣,人也在瞬間變的輕鬆,掛著淡淡的笑意。
這可很少見,一直以來,她都是冷著臉,仿佛天生就是如此,哪怕和太傅相處時,也是這樣,一般的情況下,她很少笑!
張榮華笑道:“你這個年紀,是女子的黃金歲月,應該多笑,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對精神有好處。”
“慎言!”
月牙端著兩個果盤走了過來,見棋盤上麵的棋子沒動,好奇的問道:“很難?”
將一枚靈果遞了過去。
張榮華也沒客氣,靈果已經洗過了,張口就咬:“有點!”
不再分心,繼續下棋。
你來我往,半個時辰過後,黑子反殺之勢已經形成,將白子逼到了絕路,就算是老夫子過來,麵對這種情況,也隻能挑著兩條白眉,擼著胡須,來一句,老夫輸了!
“你贏了!”
“棋藝是君子六藝之一,不要把輸贏看的太重,陶冶情操,適當的放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