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刑警隊以後,顧行讓劉向河將杜新梅在失蹤當天的監控錄像全都調出來,他從頭到尾認認真真將視頻看了一遍,發現一個點,杜新梅似乎有意在逃避攝像頭,或者說盡量避免攝像頭拍到她的臉,進電梯時她是低著頭的,坐在公交車上她也很少直視前方,大多數的時候她都在低頭玩手機,偶爾抬起頭來她也是以手支著下頜的姿勢看著窗外,整個手掌遮住了大半張臉。
如果不是看發型他根本分辨不出這是杜新梅母女中的哪一位。
見顧行的目光從電腦上移開後,劉向河急不可耐地問道:“怎麽樣?你有什麽發現?”
顧行將自己的觀察說了出來,隨後道:“我的猜測是視頻裏的這個人根本不是杜新梅本人,而是她的女兒杜靜。”
顧行的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驚掉了下巴,劉向河說話時甚至都結巴了,“什、什麽?視頻裏是杜靜?那杜新梅呢?”
顧行看著他,並沒有著急解釋,幾乎是瞬間,大家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這時,已經想明白了的陸彎彎幽幽接過話頭,“難道杜新梅已經提前被謀害了,凶手就是她女兒杜靜,那天的視頻其實是杜靜想要擾亂警方的視線?”
顧行頷首,“今天上午我們來到警隊的時候,杜靜見到了你,但是她沒有向你求助,當時我很納悶,你罪犯克星的稱號已經在各大網站掛了一天了,按照正常受害人家屬的態度,我們可以參考江欣卉就知道了,劉哥解釋說杜靜從寒國留學回來的,所以不認識彎彎,但是她已經回來半年了,除非她不上網,否則不可能不知道彎彎,而且她見到彎彎的第一眼很驚訝!所以她很明顯是知道的。”
“這一點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不符合一個母親已經失蹤六天了女兒心急如焚的狀態。”
“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猜想,最重要的還是彎彎給我提的醒,彎彎看到杜新梅的照片時,第一反應就是她們母女長得非常像,像到遠遠看去除了發型幾乎看不出別的區別,太像了,那麽杜靜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大做文章,而且,如果你們仔細看,視頻中的杜新梅與杜靜走路姿勢是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