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聽罷,一臉委屈的樣子。
“卑下不是擔心被那紀綱爭了先嗎?那紀綱……現在可得意了。侯爺,咱們可不能落後於人啊。”
張安世從容地道:“不要急,朱金那邊,應該會有最新來的消息。眼下,隻要盯著寧王便是了。這寧王來了京城……可是大事,他如此招搖,現在是天下皆知,絕對不要輕易動手,如若不然,可吃罪不起。”
陳禮道:“是,卑下明白了。”
張安世又道:“從現在開始,寧王殿下有任何舉動,都要隨時奏報。”
“是。”
張安世落座,又突然想到了什麽,便道:“我們的紀都督,也得讓人盯著,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陳禮道:“侯爺,紀綱在棲霞,也派了不少緹騎……其實不必侯爺吩咐,卑下早就將他盯得死死的。”
張安世道:“他會發現。”
“一定會發現。”陳禮道:“這個藏不住的,不過發現了也無所謂。現如今,大家都在彼此盯梢,心照不宣罷了。”
張安世歎道:“哎,都是錦衣衛,是一家人,怎麽這樣相互防備呢?”
陳禮:“……”
張安世道:“不過他敢盯著我,可見這家夥不能容人,入他娘的,我遲早幹死他。”
陳禮心領神會:“卑下明白了。”
“你明白了甚麽?”
“侯爺要幹死他,就是卑下要幹死他,咱們內千戶所上上下下,都和紀綱這狗賊不共戴天。”
張安世微笑著道:“陳千戶也是個人才,若是能入宮,將來一定有很大的發展。”
陳禮:“……”
……
寧王朱權抵達了邵家山。
此地乃是進京的必經之路。
不過,從此地往孝陵,也不過是須臾功夫罷了。
朱權沒有立即進入南京城,而是轉道往孝陵去。
迎接他的禮部大臣有些急了,便尋到了朱權,道:“殿下,陛下急盼殿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