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剛心情糾地看著躺在**的人,這顯然已是病入膏肓了,還聽說請了那麽多的名醫都沒有辦法治。
讓他來治……這不是找死嗎?
可看著朱高煦對他笑,他頓時一股痛苦的記憶又湧了上來。
郭德剛打了個很輕微的哆嗦,最後戰戰兢兢地道:“好……好……”
他努力地裝出鎮定的樣子,假裝上去切脈。
朱高煦在旁很熱切地道:“能治嗎?”
郭德剛像死了娘一樣:“可能無藥可醫了。”
朱高煦急了:“郭賢弟有起死回生之術,怎麽會無藥可醫?”
在朱高煦熾熱的目光下,郭德剛隻覺得頭皮發麻,忙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是別人可能無藥可醫了。”
朱高煦頓時就眼睛一亮:“那麽就請賢弟立即下藥。”
“啊……啊……好……好……”說著,郭德剛起身,邁著灌鉛一樣的腿,艱難地走到了茶幾處。
他捏起筆,手不斷地顫抖,墨水潑得紙上到處都是。
此時,朱高煦倒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狐疑地看著郭德剛:“賢弟,你這是……”
郭德剛臉上幹笑,心卻亂了,他想回家,他恨不得這個時候立即跪下來,給朱高煦磕頭。
“我……我這就寫方子。”
站在一旁的鄭能陪笑,可心裏卻是忐忑無比。
漢王帶了這個奇怪的大夫來,看來確實是來刺探他家父親病情的,哎……該怎麽辦才好?
郭德剛硬著頭皮,潦草地寫下了十幾味他記得的藥。
朱高煦拿了藥方,道:“呀,這麽多的藥?咦,有當歸、人參……這些藥,倒都常見,咦……這黃龍湯是什麽東西?”
郭德剛結結巴巴地道:“是……是糞湯……”
朱高煦聽罷,大為驚奇,翹起大拇指:“原來糞便還可治病?”
黃龍湯還真古已有之,隻是幾乎很少用來治病,這也是郭德剛從自己的師父那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