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皇後娘娘。”
“見過姑姑。”
燈影之下,徐皇後瞧著張安世和徐靜若,麵上微笑,隻是這時來不及理睬朱木彝,這令朱木彝耷拉著腦袋,似乎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一點什麽,臉上顯出了幾分不高興。
徐皇後道:“你們在講什麽?”
朱木彝立即道:“我們在講賈寶玉初……”
徐靜若這時羞怯得不得了,不過似乎覺得若是讓自己的姑姑知道張安世講這些隻怕不喜,便強打著勇氣打斷道:“講賈寶玉與襲人,姑姑……我……我身體大好了……”
她沒有騙人,初試雲雨情的確實是賈寶玉和襲人,至於後頭的話,卻一下子讓徐皇後再無追根問底的心思。
徐皇後高興地嫣然一笑道:“你的姑父和本宮,怕你身子孱弱,希望能多將養一陣子,張安世,陛下有事尋你,你隨本宮來。”
朱木彝依依不舍道:“為啥不叫我。”
徐皇後摸了摸他的頭,卻沒多說什麽,朝張安世招招手。
張安世哪敢怠慢。
留下那心裏倍感失落的朱木彝,和驚魂未定的徐靜若,忙是走了。
跟著皇後娘娘的後頭往正殿走。
張安世一路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等入了殿,見了朱棣,還見三個兄弟也在,頓時明白了什麽。
“臣……張安世見過陛下,吾皇萬歲。”
朱棣一見張安世,便大聲道:“小子,你幹的好事!”
張安世一聽,心裏大驚。
臥槽,誰把我賣了,我幹啥了!
朱棣卻已上前,激動地道:“你他娘的怎麽知道這建文就在福建。”
張安世一聽,也不由的愣住了,驚詫地瞥了一眼四周,卻見一個和尚神情落寞地站在那裏。
這建文……還真找著了?
專家誠不欺我也,以後再也不黑他們了。
其實讓朱勇他們出發去找人之時,張安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